生活在西班牙

2012/05/21

1岁半了

Filed under: 医疗 sanidad, 女儿 nuestra hija — cafelili @ 22:55

小宁一岁半了!这个月身高体重都没有太大变化,倒是牙齿余下的几个都开始冒了出来。

在写这个月的变化之前想先添一笔上个月忘了记的两件事。小朋友开始知道什么是害怕了。晚上有时候看着窗外会害怕,哭丧着脸要我们把百叶帘拉下来。以前看到过气球破裂发出啪的响声之后也不喜欢气球。不过这些等我们跟她解释以后现在都好了。上个月,小宁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生病了。发烧到将近40度。第一天虽然发烧,精神还不错,能玩能吃,我们也不是很担心。第二天就明显不舒服多了。晚上看烧也不退,带她去看了急诊。不太喜欢西班牙的医生,无论以前怀孕时的产检和这次的经历都不是很愉快。和国内相比可能我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可是这边医生高高在上的感觉还是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来。跑题了,继续说小宁。在医院医生给她量了体温,做了简单的检查,也没有讲出到底是什么病,只是说先吃药,明天烧不退的话再看小儿科。因为小家伙很不舒服,只要我们抱,不配合医生的检查和喂药,所以被勉强得大哭。以至于后来只要看到量体温和吃药就强烈拒绝。第三天,又给她喂了一半量的药,下午烧退了,不过身上和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点。我们在网上查了知道应该是小儿急诊,才稍稍安心。生病的时候她的脾气不太好,还一直要吃奶,这也情有可原,身体不舒服嘛。到了第五天,小家伙终于又变回了以前的快乐的小宁。

语言方面每个月都有不少进步。她现在加利西亚语要比汉语熟练一些,毕竟我们住在西班牙,而她爸爸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又相对比较长一点。这个月开始会说4、5个字的句子了,而且有时候还会自己搭配人称、动词等。比如会用汉语说:妈妈/爸爸坐。妈妈/爸爸拿。给妈妈/爸爸。我要吃奶奶。Chave de mamá/papá(妈妈/爸爸的钥匙). Quero isto(我要这个). Papá sono ten(爸爸困了).等等。还不太理解人称的区别,看我们经常问她:你要…吗?她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也会学着说:你要…,或者queres…。小家伙又学会了不少单词,比如:没有了、看、斑马、长颈鹿、跑步、correr、pintar、ver、yoga、barcón、pantalones、camisa、chaqueta、lata、chupeta等等。很多人都说辨认颜色对小朋友来说不太简单,的确是这样。不过小宁这两个月也开始慢慢辨认得出红色、黑色、黄色、蓝色等一些颜色,并用两种语言说出来。

女孩子就是女孩子,还这么小就爱漂亮了。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喜欢上了照镜子。不管妈妈给她带一个发夹还是自己往脸上贴一个贴纸什么的都会跑到我们旁边说:照镜子、照镜子。等我们把她抱到镜子前边看着自己还会说:好漂亮啊!好笑得不得了。最近也爱上了贴纸,往往把她爸爸的手臂当墙壁,贴了一大片。

小宁的观察力很强。我们说过的话有些单词只重复过两三遍她也会突然讲出来。除了重复我们说的话,也喜欢跟着我们的动作做。我每一两天就会打电话给她外婆,我们这里用预付卡,要看着卡片拨上一长串号码然后等一会儿才接通。有一天小家伙居然也学我的样,左手拿卡片,右手拿电话猛按一通,然后拿到耳朵旁边等了一会儿才开始说“外公、外婆,¥#?%!|@+*—”哈哈。小宁平时熟悉了不少卡通人物,比如米老鼠、Dora、Doraimon、Bob Esponja等等。有时候走在大街上她忽然会叫起某个人物的名称。我们很莫名其妙,环视周围,往往在远处的橱窗一角或者行人的衣服图案那些很不显眼的地方才找到。

小家伙的记忆力也很让我们吃惊,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都这样。在厨房她喜欢南多抱着她翻看我们放调味料的柜子,因为里面有各种颜色的瓶瓶罐罐和包包盒盒。南会很耐心地告诉她每样东西的名称,像肉桂、姜、孜然、香草、罗勒什么的。当小宁想拿在手里玩弄的时候南多还会让她闻一闻。我总是不以为然地说那么复杂的东西你教她没用。没想到现在只要一打开柜子,拿出某样东西,小家伙都可以准确无误地喊出它的名称。不管是她认得包装也好,记得味道也罢,每次都让我们惊喜不已。另外,小宁喜欢翻看书和杂志,而南多诊所里最多的就是这两样。在看了几次以后,现在小家伙居然记得哪本书里有某个叔叔、爷爷或者阿姨(作者)的照片。诊所里有几十本类似的杂志供病人等候的时候阅读,而小宁也可以从封面准确地判断哪一本里有她想看的照片。有一本杂志里介绍十个十个月大的小婴儿,每个宝宝的照片旁边都有名字,我觉得每个都长得差不多。在南多无意中念了几遍以后,小宁每看到一张照片都可以叫出他们的名字。这些都让我们非常吃惊,不知道她是怎么样区分和记住如此相似的东西的?

初夏又到了吃笋的季节。南多去挖了好几次。每次拿回来就得马上剥了煮,这样才美味。小宁第一次看到笋,可能觉得新鲜,也帮着妈妈剥。她也很喜欢吃笋,我们做的各种烧法她都爱不释手。

在动手方面,除了学会了使用宝宝用的筷子以外,也开始尝试着涂鸦了。上次去日本的时候一个朋友送给她的幼儿蜡笔很好用,形状正好可以拿在一个手掌里,小朋友很是喜欢,在小桌子上铺上一张大纸,让小宁做在小凳子上,她一个人可以坐上好一会儿。顽皮的小家伙在厨房里还喜欢把水呀豆浆呀从一个杯子倒到另一个,有时候可以拿捏得很准,不过大多数的情况都是之后她老妈要擦地板…小宁还学会了拧开有螺纹的盖子,这么一来家里有这种盖子的东西都逃不出她的手心了。难得让南多拍一段录像就拍成这个样子,是不是艺术家就是这样的?呵呵。

扭开螺纹盖子

2011/01/08

书宁诞生记(下)

Filed under: 医疗 sanidad, 女儿 nuestra hija — cafelili @ 23:16

晚上十点多,第二次来到医院。这次护士把我们直接带到了分娩室。Natalia进来说那时有两个孕妇在分娩,占了两间待产室,让我们暂时先呆在分娩室里。我心想真不走运,要在这个冷冰冰的房间里生产了。又做了大约三刻钟的监测。这次的结果很理想,阵痛强了,间隔也非常规律。我们被告知已经进入了分娩期。

差不多十二点,Natalia带来了好消息。刚才在大待产室里分娩的孕妇由于种种原因不得不去手术室做剖腹产,房间空出来了,等他们消毒好浴缸我就可以转去那个房间。我暗暗庆幸自己运气不错。不久我们被带到了大待产室。房间不大,灯光很柔和,除了一张病床、一张C型凳和几样家具之外房间里几乎看不到任何仪器设备,墙上还挂着几幅画,房间的一角有一个很大的浴缸,给人的感觉很温馨。另一个助产士已经帮我在浴缸里放好了热水,我迫不及待地爬进浴缸,顿时觉得浑身暖暖的,可 以说那是我一整天里最最舒服的一刻,整个人都放松了,阵痛到来的时候感觉也没有刚才强烈了。Natalia说我可以在浴缸里想泡多久就多久,不用心急,如果想要的话也可以在水中生产。

南多一直坐在浴缸边陪我,每次阵痛的时候他会用水在我小腹的地方冲,以减轻疼痛感。阵痛在不停地加强,不久用水冲腹部已经没什么作用了。Natalia说用热水对着腰部会更有效。果然这样舒服一些。不过每次阵痛来临我仍然会疼得叫出声来。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Natalia帮我检查了,说开了4指。她让我擦干一下,回到床上再做一个监测,她们顺便帮我换水。这次监测非常难熬,躺在床上极不舒服。

大约两点多,再次回到浴缸。这个时候我觉得疼痛已经比较难忍受了。随着疼痛的再次加剧,我的叫声已经变成了吼声,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声音是如何发出来的。南多看我如此难过,非常心疼。原本坚持要我尽量不使用Epidural的他居然反过来问我要不要用。我说再忍忍,因为已经忍到了这个地步了,不想前功尽弃。非常艰难地又熬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三点多,Natalia说开了7指了。这个时候的我已经疼得有点恍恍惚惚了。一直不希望用Epidural的我也终于开口问Natalia,这个时候还能不能上麻醉,她说可以是可以,不过现在上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而且Epidural会延缓整个过程。再说我从4指开到7指只用了一个小时,相信接下去不会用太长时间的,叫我加油。于是咬紧牙关强忍。南多非常心疼,几乎看不下去了。阵痛的间隔这时候也已经很短了,我疼得恍恍惚惚,再加上一整天没有休息,筋疲力尽,居然能在那不疼的几十秒时间里睡着。南多不停地在旁边给我冲热水。

到了四点多,浴缸的水冷了,我也想上厕所,所以出了浴缸。这时候疼痛已经到了最剧烈的程度,我觉得整个人有点虚脱的感觉,但是说来奇怪,只要阵痛一开始,身体自然而然会有很强的一股力量往外推,想不用力也不行。那时候我和南多最怕的就是我会因为劳累晕厥过去,不过没有,身体的潜能还是非常大的。我换了好几个自己觉得最舒服的姿势。有时候抱着南多,阵痛时一用力南多说我力气大得几乎把他的腰都可以折断似的。两个助产士在一边不停地鼓励我。终于,她们说快了,让我坐在C型凳上,南多抱住我的腰,以便我用力。Natalia说已经可以看到羊膜囊了。我的羊膜居然到这个时候没有破,完好地包着胎儿。这种情况是非常少见的。这个时候突然一股暖流涌出,破水了。片刻之后她说可以看到宝宝的头部了。借着阵痛身体自然而然用力,没有几下宝宝就出来了。时间正好凌晨5点。

Natalia把还连着脐带的女儿马上放到我的怀里。小家伙非常小。总听人说顺产的新生儿会因为产道的压迫皮肤变成深色,五官也有些变形,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宝宝难看,相反非常可爱。只见她睁大了眼睛东看看西瞧瞧,仿佛在好奇地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原本以为经历了如此剧烈的疼痛和劳累,我看到宝宝的诞生会喜极而泣,但是没有。南多说我一分钟前还痛苦地叫得撕心裂肺一样,一看到女儿马上变了一个人似的,满脸幸福的笑容。南多剪断了脐带。这时候胎盘也娩了出来,前后不到两分钟,非常顺利。

Natalia她们要扶我上床,把宝宝交到南多怀里。不过一会儿功夫,只听南多“啊”的一声,原来小家伙把一大泡胎粪拉了他一身,哈哈。助产士们一边帮南多清理,一边把宝宝抱回到我身上。刚刚放好,我觉得身上湿湿的,原来她又在我身上尿尿了。宝宝用这两个动作仿佛在对外宣布说“他们是我的”,哈哈,聪明的小家伙。

接下去Natalia帮我缝了伤口。她说伤口不大,只要几针就好了。同时我把女儿靠到乳房旁边,没有花多大功夫,她就开始顺利地吸起奶来。缝完伤口,助产士们出了房间,让我们一家三口可以不受干扰地享受那幸福的一刻。

就这样,宝宝出生的头两个小时,她一直躺在妈妈胸口,一刻也没有分开过。之后助产士帮我擦身,Natalia给宝宝称了体重、量了身高和头围,做这些工作的时候也都在我们身边。这也是自然生产很重要的一部分,因为刚出生的婴儿非常需要父母的爱护和肌肤的接触。结束了所有该做的事情之后来了两个护士,我们告别Natalia她们,护士把睡着我和宝宝的病床推向病房。

这次分娩总的来说我们非常满意。产前其实我是有一点顾虑的,毕竟自己已被列入高龄产妇,要是在国内无疑是刨腹产。在这里虽然可以选择顺产,但是绝大多数人都用Epidural(据说这个Epidural是西班牙人发明的)。而我又是个很怕疼的人,没太大信心可以不用麻醉自然生产。但是结果却是非常顺利。很感谢Natalia她们在整个产程中对我的鼓励和极大的帮助。另外也要谢谢南多,能够顺利生产也离不开和整个孕期他对我的悉心照顾。唯一比较遗憾的是因为待产室里灯光太柔和,宝宝刚出生的那些照片都比较模糊。

2010/12/29

书宁诞生记(上)

Filed under: 医疗 sanidad, 女儿 nuestra hija — cafelili @ 21:13

女儿出生已经一个半月多了,一直想写一写这次分娩和住院的经历,总是没有时间。再不写就快忘记了,赶紧抽空记录一下。

怀孕40周以后,每天都盼着有什么分娩的征兆。倒不是太心急宝宝的出生,而是因为这里过了42周医院就要催产,我们希望越自然越好,不想有人工介入。终于在满41周,也就是11月12日有了动静。

那天清晨,还在睡梦中的我被一阵轻微的肚子不舒服弄醒了。感觉很像轻轻的经痛。一会儿就好了。我想继续睡觉,但是很快这种感觉又回来了。知道应该是阵痛的开始。不过既然不怎么疼,想想之后一直到生产会需要很长时间和精力,就继续躺着闭眼休息。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感觉强烈了一些。叫醒身边的南多,告诉他阵痛开始了。于是南多很快起床,给我准备早饭。吃完早餐,我一边继续躺着休息,一边开始测量阵痛的间隔,而南多则检查并再次整理去医院需要带的东西。

以前看书都说阵痛一开始是轻微的,间隔可以在20分钟左右,之后感觉慢慢变强,间隔变短。可是奇怪的是我的阵痛从一开始间隔就差不多在5、6分钟之间。很犹豫要不要去医院。不过既然不难受,也没有破水,打算再看一下情况再说。就这样过了一个上午,镇痛的感觉在漫漫变强,而间隔一直没什么变化。

到了一点左右,虽然还可以忍受,但是已经觉得有点难受了。而且只要站起来阵痛就会变得更加强烈,间隔也会变短,有时甚至只有1、2分钟时间。匆匆吃完午饭,决定出发去医院。

以前曾经写过,我们因为希望自然,选了一家鼓励自然生产但是离家比较远,大概1个小时车程的医院。先介绍一下这家医院。Salnés是一家地方医院,虽然不大,但是因为鼓励自然生产,每年都有许多来自其他地域,崇尚自然的孕妇到这里分娩。也因为这一特色,在自然分娩以及医护人员的对应方面Salnés在西班牙是数一数二的公立医院。也被世界卫生组织授予“儿童之友的医院”的美誉。不过因为是一家小医院,所以只有两间待产室和一间分娩室。一般的分娩都在待产室里进行。据说环境对分娩很有影响,因此待产室被布置得比较像家的感觉,没有标准产床,室内配有柔和的灯光。大待产室里还有一个大浴缸。我一直期待能在这间待产室分娩,因为泡在热水里有助于减轻阵痛带来的痛苦,而且他们也允许孕妇在浴缸里生产。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我继续测量着阵痛的间隔,大概是3、4分钟。感觉也比早上强。一个小时以后终于到达了医院,进入急诊部。南多到窗口登记,我在候诊室等待。说来奇怪,一到那儿,镇痛的感觉马上变轻了,间隔也恢复到了5、6分钟。不一会儿护士带我们到了一个房间,稍等片刻进来了一个助产士。她就是后来帮我接生的助产士Natalia。

Natalia大约30岁左右,说着一口南方口音。简单的自我介绍以后,她告诉我们那时分娩的孕妇有5人之多,所以只能在这个一般的病房接待我。她让我躺到床上说为我做半小时的阵痛监测。那时我阵痛的感觉仍然不太强烈,间隔也好像长了一些。30分钟很快过去,Natalia告诉我监测结果,镇痛还不够强烈,间隔也不规律,应该还处于分娩前的阶段。为了保险起见,她为我检查了一下,说宫颈消失了80%左右,宫颈口只开了一指。这样的情况她建议我们回家等待到阵痛强烈了再回医院。我们有点傻眼,因为家离得远,不可能跑来跑去。她说我们也可以办理住院手续,在病房里等待。和南多商量后决定还是去附近一个朋友家休息、等待。

这时候是下午4点多。打电话给朋友,她正好在美容院做头发,我们先在咖啡馆等了一个多小时,在那里我不能用我觉得舒服的姿势,对我来说好漫长的一个 小时。终于朋友到回家,我也总算可以躺到她的大沙发上了。阵痛在漫漫加强,我已经开始轻轻地呻吟了。每次疼的时候都会看着表,希望那几十秒快点过去。晚上 十点左右,我有点忍不住了,我们开车再次来到医院。

2008/06/18

牙医

Filed under: 医疗 sanidad — cafelili @ 21:11

在西班牙牙医几乎都是私立,也不包括在医保里。原本打算能不去看就尽量不去的,可是大概因为时差再加上疲劳,本来没什么问题的牙齿突然疼得厉害,只好去尝试一下了。在VIGO有很多牙医,有些收费不贵,但是条件是:他们帮你医治完你觉得有问题的牙齿以后会给你检查所有的牙齿,如果有问题的话一定要继续在那边治疗。我不喜欢这种约束,所以在Pimen的建议下打算去看他的牙医,他说虽然贵但是值得的。打电话去预约最早也要一个星期以后,原来这家牙科每天只开半天…相当辛苦地度过了这一个星期。

按照约定早十分钟到达了那里。护士很惊讶地说我们去得那么早,问我们要不要先去喝一杯咖啡。(南多和我都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时间,呵呵)我们说在那边等就可以了。候诊室非常干净舒适,墙上挂满了医生的证书和奖状,本来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这一等又是半个多小时。西班牙人的节奏是比较慢的。来到诊疗室牙医和我们一一握手,很和蔼。在整个治疗过程中他也不厌其烦地给我解释,每次我有任何问题或者听不懂他还会停下来在纸上画给我看,另外告诉我除了有问题的牙齿之外其他牙齿平时要注意什么等等,感觉很亲切。最后告诉我牙齿没什么问题,只要多休息,吃一些抗生素就会好的。最后还和我们握手告别。他给我们留下不错的印象,以后有什么问题我想还会去看这个医生的吧。有意思的是这次的价格虽然贵,但是比南多上次在上海一家专为外国人治疗的牙医那里还要便宜很多,而且服务更好。算算还是值得的。

2008/06/15

西班牙医疗事情

Filed under: 医疗 sanidad — cafelili @ 19:48

到西班牙已经五天了,没想到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就去了两次急诊。

第一天下午南多突然说腰部疼。本来以为是长时间坐飞机而导致肌肉酸疼,所以给他按摩了一下。但不见好转,反而越疼越厉害。就按照他的指示给他扎了针灸。疼痛一下子就减轻了(感慨中国针灸的疗效)。大概留针半小时,他觉得基本上不疼了就把针起了出来。但是没想到一出针疼痛立刻又出现了,而且疼得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甚至在地上翻滚。吓得我呆了。还好这时朋友Pimen回来帮我们打电话给061(这是一种急诊电话服务。碰到什么急病可以打这个电话,而电话另一端会有医生听你的病情并给你讲解和指示。很便利的服务)。医生听了他的症状说可能会是肾结石,让我们马上去Meixoeiro急诊医院就诊,并问我们要不要救护车。最后Pimen开车把我们送了过去。

这里的急诊医院有好几家,主要是看病人的户口而定在哪里就诊。南多不是Vigo户口就必须去Meixoeiro,那是在vigo近郊的一座山上。开车大概20分钟左右。到了大堂南多躺在了门口的病床上,我去挂号窗口。没有人排队但是还是等了5分钟,因为护士在忙她自己的事情连正眼也不看我一下,尽管我叫了她几次。看来这样的待遇不仅仅在中国才会碰上。挂完号,被要求在候诊室等,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动静,而南多疼得不断呻吟。出去催了好几次,护士小姐都说医生知道了马上就可以就诊。Pimen说这里就是这样的,他妈妈上次得同样的病的时候前前后后等了8小时(那还是急诊吗?!)。

好不容易轮到我们,南多被推进急诊室,门口写着每个病人只能由一个家属陪同,大家都很遵守,所以急诊室小但是不太拥挤。医生给他吊了止痛点滴,抽了血,取了尿液,让我们在另一个候诊室等待拍X光。南多的呻吟声小了很多,我这才开始注意周围,原来来看急诊的人还是不少的,不过和中国是不能相提并论的。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最后结论是肾结石。医生让他回家多喝水,还给他开了一些药片。

在家里休养了两天,昨天南多觉得仍然没有好转并开始发烧,又一次打电话给061,被要求再去医院做更进一步的检查,于是再次来到Meixoeiro。这次朋友不在家,所以坐出租车去。Vigo出租车的起步价好像是西班牙最贵的之一,2.92欧元。到达医院共花了将近10欧元。这次要做X光和超声波。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六的缘故,做这两项只用了差不多10分钟,可是却在候诊室里等了足足4小时!并不是因为病人多,可能西班牙人做事情就是这么拖的吧。

经过这几天的休息、吃药和打针灸,南多的疼痛已经减轻了很多,希望他能够快点康复。

在西班牙,去公立医院看病是免费的,不仅仅本国人,就像我这样的外国人只要办完登记也享受同样的待遇(就连黑户口也有这样的权利)。所以一般医生会让你做最低限度的检查(就像南多去看第一次急诊的时候不让他做超声波,第二次在要求下才同意他做),然后开给你适量的药,因为拿公立医院的处方去药房买药也不用花钱。这和中国的医院是截然相反的,在中国唯恐你不做检查不买药。这样的医疗制度有利有弊。一般急诊可以马上就诊,但是一般的病就要预约了,通常都要等很久。另外急诊的手术也可以马上进行,但是不急的也要预约排队,不久前南多爸爸的一个小手术等了半年多。

在医院使我感慨最深的是,当我们在候诊室等待的时候,每个进来的人都会和周围的人说你好或下午好,离开的时候说再见,这个在中国是不可能看到的,连在日本也很难想象。我们都觉得这个习惯很好。另外在第一次去医院的时候,南多躺在床上,我一个人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点滴吊完了哪里去找护士,尿液应该送去哪里…不过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不声不响地出手相助,很感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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